阿椰

爱我,别走。

谷荆住屋,嘿嘿,谷荆住屋呢(捧脸傻笑)

呜呜呜典藏版终于拿到手了!!拆箱拆的我一本满足!!箱子好美卡牌好美设定集也好美!!!可是为嘛我找不到lft发多张图片的方法😭

【侠风/谷荆】逍遥断章(二)

侠客风云传前传

谷月轩x荆棘




3.阿棘不想起床

 

「阿棘,阿棘。」

「唔……」

小孩在被子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后,又没了动静。

谷月轩无奈,转身将竹帘依次卷起,推开木窗。晨风带着朝露和青草的冷香扑面而来,三两只山雀儿扑棱着翅膀飞进窗台,就着晨光开始打理羽毛。

叽喳喳,叽喳喳。

「师兄……」

荆棘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小懒虫,该起床了。」谷月轩揉揉师弟调皮翘起的头发,「你忘了今天师父要教你新拳法吗?」

「啊!」荆棘猛地从床上弹起,三两下掀开被子就往门外冲。谷月轩眼明手快,一把捞住小孩抱回床上,弹了弹他的额头,「又不穿衣服乱跑,当心师父打你屁股。」

当年的娃儿长了几岁,不知怎么的长成了细胳膊细腿的小豆苗,还沾了不爱穿衣服的毛病,成天打着赤膊光着脚丫满山跑,追鸡撩狗无恶不作俨然山中一霸,把无暇子气得胡子都揪掉好几根。要不是他师兄护着,小恶霸的屁股都不知道被抽成几瓣。

「这几日天气转凉了,晚上等师兄回来给你烧水擦身,别满身汗又往池子里跳,那儿的水太寒。」

荆棘支楞起双手由着师兄给他套衣服,等师兄念叨完了,才嘟哝道,「可是我想去水里玩。」

「等你的风寒彻底好了,师兄教你钓鱼。」

「真的?!」

「师兄何时骗过你了。」

谷月轩系好衣带子,又帮他捋捋头发,才满意道:「好了,师父在书斋等你。」

「书斋?」

「师父说了,把昨天落下的习字补完,便教你新招式。」

「师父大骗子,师兄大骗子!」小孩不干了,气呼呼地钻回被窝,怒把全身上下包得圆圆滚滚。

谷月轩慢悠悠继续道:「师父还说了,阿棘乖乖习字的话,晚上就有红豆饼吃。」

小孩立刻扒拉下被子,「真的?」

「师兄何时骗过你了。」

「那我要两个——不,三个红豆饼!」

「好好。」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逆光之下,满目葱茏。

 


 

4.顽徒

 

无暇子瞪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胡子被吹得一飘一飘,荆棘毫不怀疑下一刻卷在师父手里的书册会砸在自己脑袋上——

「嗷呜——」荆棘抱着头两眼泪花花,「师父你打我……」

「就是要打你,就是要打你!你这个不肖徒儿!」无暇子抡起书追着荆棘满屋子跑,「为师教你弹琴你弹两下就跑,教你下棋却拿去玩弹珠,教你写字你就在那画王八,你是不是想气死为师!」

谷月轩进门就看到这幅鸡飞狗跳的画面。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倒是荆棘一见师兄来了,连忙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哇地哭起来。

这厢哭得惨兮兮,那厢恨铁不成钢,再看看满目狼藉,谷月轩瞬息间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他先是将抽抽噎噎的小孩拉到身后,捡起散落的字帖叠放在书案上,然后倒出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递给师父,「师父,莫气坏了身子,先喝口茶吧。」

「哼!」无暇子将茶杯哐当一声弃在案上,斥道:「就知道遮着护着,你这个当师兄的能看着他一辈子不成!」无瑕子越想越气,「轩儿,为师知道你疼他,但这般宠溺却是误他。平常人家的小孩在这个岁数已经识些四书,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我、我会写自己的名字。」荆棘小小声道。

无瑕子眼睛一瞪,荆棘立刻噤声。

 谷月轩紧接着道:「师父所言极是,阿棘性子急躁好动,若不是师父潜心教导敛其心性,怕是更加顽劣——只是,阿棘年纪尚小,来日方长,有些事慢慢来便是了。徒儿定会好生监督教导,还望师父放心。」

无瑕子哪不明白谷月轩维护师弟的心思,但瞧到躲在后面的小孩憋着眼泪望着他,也不舍得训下去了,只好叹道,「罢了,罢了。」

谷月轩松了口气,用袖子擦干荆棘脸上的泪珠,「瞧瞧你,都哭成大花脸了。」

「师兄……呜,我不是故意惹师父生气的……」

「师兄知道,别哭了,待会师兄陪你练好不好?」

「嗯……」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要对师父说些什么?」

「嗯……」荆棘磨磨蹭蹭走到师父跟前,可怜兮兮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无瑕子扭头。

荆棘又挨近一些,扯扯师父的袖子:「师父,师父……」

细细瘦瘦的小孩哀哀唤着,无瑕子本就只是一时气闷,哪是真的恼上爱徒,现在被唤得耳根子发软心里发酸,要不是碍于做师父的尊严,怕是已经把小孩抱起来好好哄着——

「师父,徒儿再也不会把师父的书藏起来,也不会在师父的书上乱写乱画了……」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

「哇——师父你干嘛又打我!呜呜呜呜师兄救我!」

「……唉。」





【侠风/谷荆】逍遥断章(一)

侠客风云传前传

谷月轩x荆棘




1. 荆棘


荆棘原本不叫荆棘。

荆棘这个名字,是师兄把他捡回逍遥谷后取的。

 

师兄说,捡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在荆棘丛下哭得像只小奶猫,好不可怜。浑身上下除了裹着身子用的红绸和平安玉佩外,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了。

师兄还说,他当时估计是饿了好几天,小脸煞白煞白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努力挤出几声呜咽,才唤来在河边打水的大师兄。

无暇子感慨这小娃儿真是命大,那片树林少说也有好几只猛兽盘桓,居然活了下来。

大师兄胡乱擦掉被刮出的血痕,小心翼翼从竹篮里抱起小娃儿笑道,必定是那丛浑身是刺的荆棘保护了他——于是他便被取名荆棘。

荆棘没法表示不赞同。他当时饿得只知道吃手指。

荆棘的爹娘也没法表示不赞同。那对不走心的爹娘压根没有留下他原本的名字。

 

「师兄,我还能改名字吗?」

小孩仰着小脸蛋问道。

谷月轩歪头想了想,蹲下身问:「阿棘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荆棘撇撇嘴,一脸委屈。

「村里的虎子说荆棘长得又丑又多刺,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我就是因为不讨喜欢才被爹娘抛弃的。」

谷月轩沉默半响,在小孩眼眶里开始有眼泪打转时将他抱起来,柔声道:「可是师兄很喜欢荆棘啊。没有它,师兄就见不到阿棘了。」

「可是、可是……」

「而且啊,荆棘可厉害了,无论是怎样恶劣的环境或是艰险的处境,都无所畏惧。师兄希望阿棘你能如它一般坚韧和强大。」

荆棘听得似懂非懂,可是师兄说荆棘很厉害,那必定是很厉害的。

他欢喜地搂住师兄的脖子,手舞足蹈道:「那等阿棘的刺长出来了,虎子是不是就不敢欺负阿棘了——」忽然想到什么,阿棘的小脸唰的一下又白了:「那、那师兄怎么办……阿棘不要刺到师兄……」

谷月轩被逗笑了。

他冲着荆棘眨眨眼:「师兄不怕,师兄皮比较厚。」

小家伙才真正破涕为笑。

 


2. 养娃这件事


无暇子近古稀之年多了一个徒儿,还是个小娃儿,心里自然十分欣喜。

逍遥谷远离世俗纷争红尘纷扰,俨然一片隔世乐土。谷内除了无暇子,谷月轩,和照顾两人生活起居的老胡外,还有些散养在谷中各处的鸡鸭鹅猫犬。

无暇子年纪大了,少了年轻时闯荡江湖的冲劲,成日里不是去忘忧谷找七贤老友弹琴下棋喝茶,便是呆在逍遥谷内指点谷月轩功课。

说是指点,其实也不费什么功夫。

谷月轩才思敏捷,悟性颇高,无暇子往往只需稍稍提点,便可躺到一旁悠然翻书,无需挂心。加之他虽年少,但性情沉稳内敛,自律甚严,能自己参悟的功课绝不去打搅师父清修,若一时半会参透不出来,那定是自己不够努力——对此无暇子也颇感无奈。

而老胡,那是个能不说话便绝不张嘴的闷葫芦。

 

逍遥谷虽逍遥,却也冷清得紧。

直到无暇子的乖乖徒儿捡了个娃儿回来。

小娃儿流落到逍遥谷,那是天注定的缘分,无暇子乐呵乐呵地逗弄小荆棘,心想总算能圆满含饴弄孙的梦想。

他倒忘了谷里就三个人,一个老头子,一个中年莽汉,一个少年人。

这三个武林高手和未来的武林高手,可从没奶过孩子。

 

谷月轩蹲在水盆边洗尿布,屋子里的无暇子一边哄睡一边忍痛拯救自己的胡子,而远处的老胡正追着谷里唯一一头奶牛跑得满头大汗。

约莫是天气炎热,小娃儿睡得不舒坦,嘴巴一扁便「哇——哇——哇——」地开始嚎啕大哭。小娃儿一哭,屋里屋外闲适惯了的飞禽走兽也惊得扯起嗓子——

「嘎嘎嘎嘎嘎——」

「喵喵喵喵喵——」

「咕咕咕咕咕——」

「汪汪汪汪汪——」

霎时间,平静如水的逍遥谷如遭滔天骇浪,连林子深处的不知名野兽也嗷嗷嗷地凑起了热闹。

无暇子书也看不下了,谷月轩拳也练不成了,老胡铁也打不了了,从旭日东升到玉轮西落,小娃儿无时无刻在昭示自己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最后是送米面的孙娘子看不过眼了,手把手教了几回,总算是把小娃儿安抚下来。

 

「轩儿啊……」无暇子捶着老腰愁眉苦脸,「要不,我们去找个奶娘回来?」

谷月轩正执着木勺给小娃儿喂牛奶,动作已颇为熟练。

「师父,荆棘怕生得很,新找来奶娘怕又是一番折腾。」

「但奶娘心细手巧,总比我们照顾要来的妥帖。」

小娃儿咽下一口奶,灵动清澈的双眼盯着谷月轩「咿呀咿呀」地唤着,声音软糯可爱。

谷月轩眉眼弯弯,凑近小娃儿的脸响响亮亮地亲了一口,全然没有往常矜持的模样。小娃儿也喜欢和他亲近,乖巧地不得了,还被谷月轩的额发痒得咯咯直笑。

无瑕子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不再提找奶娘的事了。

 

就这样,小荆棘一点一点地被师兄拉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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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新坑,主要是大师兄和阿棘的养成日常。

镇楼图:

我去去去去去……我也就猜他们是睡一屋的,原来是真的睡一屋的……

W_L711:

设定集
私心打个谷荆tag
信息量好大(。ì _ í。)
再想想正传阿棘对师兄的心结真是一口玻璃渣(大哭

【侠风/谷荆】天凉好个秋

侠客风云传前传

谷月轩x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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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从李大娘手里接过酒,闷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酒是好酒,甘绵香醇,回味悠长,是杜康村最为知名的佳酿,若被无忧谷的酒仙瞧着了,准抱着酒坛子赖在地上不走。


荆棘不是第一次喝酒。


他随师兄外出历练时不听劝阻尝过酒的滋味,那是史义递过来的烧刀子——在水上讨生活的人要喝自然是喝最烈的酒。荆棘记得那酒入口辛辣苦涩,远没有老胡煨在锅里的甜汤好喝,气得他当下呛得满脸通红,发誓再也不碰这杯中之物。当时的谷月轩只是轻拍着他的背,连声哄着说“好好好”。


如今,他孤身坐在逍遥谷外的小酒肆里,一边闷咳一边往嘴里灌酒。几杯下肚,久未进食的腹部火烧火燎,烧得他头晕脑胀,烧得他浑身难受,顿时莫名感到一阵委屈,但雾气憋在眼眶里楞是没往下掉。


“荆棘,你这个没出息的。”


他对着杯中倒影嗤笑,随即一仰首,将水面上的笑得难看的人影悉数倒入口中。


“逍遥谷的荆棘小哥,你这般喝法可是糟蹋了我的酒啊。”


酒肆大娘端上一盘小菜,止住他继续倒酒的动作。


“小小年纪喝什么闷酒,你家师兄呢?往常你们不是焦不离孟的吗?”


荆棘滞了滞,甩开大娘的手瓮声瓮气道:“我有手有脚,爱去哪就去哪,还得被他用绳子栓着不成。”


“瞧你这话说的。”大娘哈哈大笑,“莫不是吵架了吧。哎,兄弟哪有隔夜仇的,看看我那两崽子,昨日里还在为老黄家的丫头吵得饭都不吃,今天天刚亮就拉着手偷跑去河里摸鱼。那黄丫头还跑来问两小哥哥去哪了,真是造孽啊。”


荆棘抽抽眼角,瞥了眼大娘掩不住得意的脸,啐道:“那两整天挂着鼻涕跑来跑去连裤子都穿不好的小鬼,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了。”大娘竖起眉毛,“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矫情,越大越矫情,有些东西讲开了就几句话的事情,非撑着脸皮憋在心里,憋死了活该。”


荆棘气结,一股恼意涌上头唰地站起来正想大声辩驳,却忘了他酒力本就浅得可怜,又空腹灌了许多,此时情绪激动更是气血翻涌,一阵天旋地转只觉屋顶越来越低,大娘的脸越来越模糊,要不是他凭着一股犟劲手强撑在桌面上,此刻只怕已经瘫软在地。


他肚子憋着气,心烦得紧,偏偏方才还算灵敏的舌头沉得像绑了石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平时心事就重,刚压下去的那股委屈劲儿又翻腾了起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些什么,脑子一团浆糊,只得暗骂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一喝就娘兮兮地想掉眼泪,好不难看。


就在他挣扎着是想顺应身体的叫唤直接躺倒,还是咬牙唤醒神智和满嘴胡话的大娘辩个明白时,一双宽厚的手环过他肩膀将他轻轻往后一揽,就落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中。


“阿棘,总算找着你了。”


柔和的嗓音糅杂着丝丝无奈,如同往常无数岁月里听到的一般。


一颗躁动的心仿佛瞬间落到实处,在温温软软的水里泡化开来,说不出的醺然舒坦。他舒舒服服地展眉,又觉得自己憋屈得厉害应该做点什么,这念头刚刚升起,嘴巴便自作主张寻了个地,“嗷呜”地狠狠咬上一口。


身后的人僵了僵,也不挣扎,由着他尝到淡淡的腥味才松开了口。


随后荆棘意识到自己趴在一个宽阔结实的背上,背的主人将他牢牢箍紧,还不忘对酒肆大娘道了声谢。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他不满地嘟哝着。


“好好,我知道。”紧贴在背上的脸颊感到一阵轻颤,似乎是在笑。荆棘已经没力气再咬上一口了,只好磨磨牙,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夜凉如水,沉月似勾。


荆棘睡到酣处,忽然被一阵朔风撩动书页的声音惊醒。


他迷迷糊糊中睁了睁眼,顿感身体一阵燥热,喉咙干得发紧,喃喃地低喊,“水……”


有人从枕下捞起他的脖子,温柔地在怀里调好姿势,然后将盛满温水的杯子抵到他嘴边。


荆棘抿了一口,温度恰好的水缓缓流入嘴里。他也不嫌弃这个姿势过于弱势,就着捧杯的动作连喝了好几口。


“别急,慢慢来。”谷月轩怕他被呛着,忙将水杯移开一些。荆棘恼了,抢过杯子一饮而尽,才把砸吧咂嘴满足地舔舔下唇。


睡饱喝足后自然通体舒畅,荆棘懒洋洋地把杯子塞回谷月轩的手,还踢了踢被子,嘟哝着热死了。


谷月轩搁好杯子,又拉回被踢开的薄被,将荆棘盖得严严实实,才缓声道:“阿棘,夜里风凉,莫要任性了。”


“哼,谁任性了。大爷身体好得很,又不是吹风就倒的小娘子,你管——哈、哈嚏!”


荆棘讪讪地揉揉鼻子。


“你啊……”谷月轩将人揽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头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近过,自从阿棘嚷着说自己是铮铮男子汉了不能像没断奶的娃儿一样整天和师兄腻在一起,还吭哧吭哧地将自己的床铺搬上阁楼后。


荆棘的头发又短又硬,褐色的发尾像他的性格一般任性不羁地翘起,在荆棘不耐烦地想要挣脱时,发尾像阿吉的猫儿尾一样挠上他的脸,痒痒的,谷月轩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荆棘给身后人一个肘拐,怒道“笑什么!”


谷月轩哪敢明说自己把他当成了猫儿,忙敛住笑意转移话题,“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何事,整天跑得不见人影也不知会大家一声,师傅和老胡都挂心得紧。”


“……哼。”


“阿棘。”


“……不怎么,就心里不痛快想出去走走。”


“谷里这么大,非得走到杜康村里喝酒?”谷月轩可没忘记师弟吼着说自己再也不会喝酒的誓言。


“大男人想喝酒就喝!难道我还要向你请示不成!”


虽然不知道阿棘对于大男人的定义究竟出了什么偏差,谷月轩自不会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熟练地将人安抚在怀里,脑子里不停地回想阿棘的异常究竟是何时开始的。


——七天前阿棘缠着他比试了一番,还为新练成的招式高兴了大半天,很正常。


——五天前他去城里采办,给阿棘带了一包红豆饼。这饼卖地极好,谷月轩特意和老板打好招呼才留了这么一包,阿棘虽然没说什么,但晚饭偷偷给他夹了一著鱼肉,也很正常。


——三天前阿棘说自己在谷里闷得慌,要去洛阳逛逛。谷月轩知他馋了,向师傅请示后便带着人进了洛阳城。他们去得早,饼自然是买着了,阿棘心满意足,难得温驯地被师兄牵着逛了遍城,还进白马寺上了炷香……等等。


谷月轩蹙起眉头,一抹纤细柔弱的身影闪过脑海。




“想不到会在此处遇见谷大哥,这莫不是佛祖的旨意。”脸颊微红的娇俏女子偷觑了他一眼,又紧张地低下头。


会在洛阳城碰见华山派的掌上明珠,谷月轩也顿感愕然。


与她同行的还有几位华山派女弟子,在她怯弱地等待回应时,其他女弟子别有深意地瞅了他们几眼后,便凑在一起掩嘴窃笑。


谷月轩感到一阵尴尬。但他素来谦逊温和,即便对方是普通女子也不会缺了礼数。


得到回应的曹萼华双眼倏地明亮,在女伴的推攘中期期艾艾地提出同游洛阳的请求。


虽说洛阳与逍遥谷离得极近,但逍遥谷遗世独立自成一方,自不会和当地势力抢夺所谓的地盘,要尽地主之谊也是江府或者关家的事情。谷月轩再迟钝也明白曹姑娘的情意,但他深知自己待她无丝毫旖旎心思,正头疼该如何拒绝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棘说话了——


“好啊。”

 



没错了,阿棘就是自那天起闷闷不乐。


 


“阿棘。”谷月轩脱口而出:“你觉得曹姑娘如何。”


话刚落下,谷月轩就暗自叫糟。


果不其然,本来昏昏欲睡的荆棘猛地跳起,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你你你你、你突然问这个干啥!”


“打从我们自洛阳回来后,你就对我避而不见。师兄虽然驽钝,但自认不会做出让阿棘不快的事情,除非那日与曹姑娘同游惹阿棘不开心了。”


“关她什么事!——不对,关我什么事!”荆棘声音陡然拔高:“你爱和谁同游就和谁同游,就算游到洛水淹死也不干我事!”


“当真?”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骗你做啥!”


谷月轩叹了口气。


他捏捏荆棘的耳朵,忧心师弟这般不懂掩饰心思该如何放他独闯江湖——谷月轩倒是忘了自家师弟在他人面前都是又冷又硬还带尖刺,躲都来不及了,哪有人像他这般留心留意。


“你若不喜曹姑娘,师兄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谁说我不喜欢她!”荆棘反射性反驳。


“……你若喜欢曹姑娘,师兄以后也会多加注意的。”


“谁谁谁说我喜欢她——!!!”荆棘几欲要拔刀了。


“好好好。”谷月轩按下复杂的心绪,难得强硬地将荆棘拉回怀中,牢牢抱住。


“那——我们是和好了?”


“……谁跟你吵过架了!”荆棘恶声恶气回道,人倒是老老实实呆着没动。


“阿棘。”


“干嘛。”


“阿棘。”


“……干嘛。”


“阿棘。”


“——你叫魂呢!睡觉!”


荆棘被唤得耳朵发烫,心慌意乱之下猛地推开谷月轩,拉过被子闷头躺下。


谷月轩披着月色呆坐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


荆棘紧闭着眼绷着背,听着身边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感受着头上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


过了良久,荆棘几乎以为他快忍受不住这种气氛想要掀被而逃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沉沉的叹息声,紧接着熟悉的温暖紧贴着他躺下。


窗户已被关上,屋内一片寂静,偶有窗外树梢轻摇牵起一阵唦唦索索。


月色簇拥着的一对身影紧紧契合在一起。


那个时候,荆棘尚未理清自己生气的是谷月轩和曹萼华站在一起,还是曹萼华和谷月轩站在一起。


那个时候,谷月轩仍不敢挑明这份懵懂暧昧。


——越是珍重,越是忐忑。


“阿棘……”


恍惚中,荆棘似乎听到有人在一遍又一遍,温温柔柔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他勾起嘴角,陷入香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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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好好吃……

一个人萌好寂寞……


补完

今天心血来潮,把之前删掉的R指定全部找了出来,并一篇一篇地补回去。

抱着侥幸的心态刷新,就看到惨不忍睹的屏蔽通知刷屏……

来回改了几遍,总算通过LFT的审核了_:(´ཀ`」 ∠):_

我要洗心革面做个全年龄专业户(泣)


Switch on终于被屏蔽了。

居然过了一个月才被屏蔽,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喂)

不过编辑和谐版好累_:(´ཀ`」 ∠):_

直接指路P站好了→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160964


※艾利,有失禁情节,慎点。

咩咩年到啦,大家新年快乐!

那些不嫌弃我的更新龟速、至今还在fo着我的小伙伴们,非常感谢你们过去一年的陪伴!新年伊始,祝大家身体健康,心愿达成!咩咩年也一起开开心心地萌艾利吧(⺣◡⺣)♡*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